淑芬低头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:「那天……你顶得我……我……我高潮了。比……比你岳父还…厉害。」她脸红到耳根,却没停,「我……我以为那真的是个意外……可我现在想起来,还是……还是痒。」
承毅喉结滚动,裤子绷得紧。他低声:「妈……你……你也想?」
淑芬没回答,只是夹紧腿,热流往外渗。她知道——她想。想被女婿再干一次,想被他射进子宫,想被他压在床上,哭喊「承毅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。
车子继续往前,山风呼呼吹过。
就像李建国开的露营车后座的隔板,像一道墙,挡住一切。 可人内心里的那把火,已经烧起来了。
承毅没再回答,眼神盯着前方,方向盘被他握得指节发白。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汉文说得对——眼前这年纪四十五岁的熟女,是他的岳母,对他的身体是沉迷的。那天她跪着含他时,舌头卷得那么用力,穴夹得那么紧,高潮时喷水喷到床单湿透——不是意外,是她真的想要他。
他现在确定:只要他完成汉文给的「提议」,上一次他妹妹——性向是同性恋的亲妹妹——即便他对岳母强来,她的反应……也会与那天一样。会哭,会求,会腿软,会主动翘起臀,让他再顶进去,射进她子宫深处。
他侧头,看着淑芬——她低头,脸红得像要滴血,胸口起伏,乳房在T恤下晃动,乳尖凸起,像在邀请。他忽然伸手,轻轻搭上她大腿——她全身一颤,却没推开。
「妈……」他声音低哑,「你知道吗?你现在湿了。」
淑芬咬唇,声音细碎:「承毅……别……别在车上……」
他没停,手指往上滑,滑进热裤边缘,轻轻蹭过穴口——她穴壁抽搐,热流往外渗。他低笑:「妈,你夹得这么紧……你想我再干你,对不对?」
淑芬闭上眼,泪水滑落,却还是往他手指上顶:「……嗯……妈妈……妈妈想……」
承毅喉结滚动,裤子绷得难受。他知道——他会做。只要上过他妹妹一次,然后回家干岳母,干到她哭喊「承毅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射进妈妈里面……」。没人会知道,爸不知道,品雯不知道,她的孩子出生后,他还能继续享受。
他抽出手指,抹在她唇上,暗暗想着:「妈,你等着。下週六,往后,我就能随时随地享用你,现在….先收点报酬吧。」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鍊,露出充满青筋的肉棒,将他岳母的头,慢慢了压了下去…。
另一端,父亲李建国开的车,后座早已充满着淫靡的气味——淡淡的乳香混着穴水的腥甜,空调吹得冷,却压不住那股热。品雯将身体贴在前座椅背,孕肚顶着皮革,双手抓紧椅背两侧,像在抱着什么救命的东西。汉文从后面温柔地插着,腰身缓慢却精准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点——力道刚好,不会让车身晃动,不会让前座的父亲发现。
她想到爸就在她背后开车,方向盘在他手里,后视镜黑掉,却还是觉得他随时会转头——要是她叫得太大声,他就会发现,发现女儿在后座被弟弟干,发现她穴口夹得那么紧,发现她乳汁滴在椅背上。她咬紧牙关,呻吟声仍不争气地漏出来——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细得像蚊子,却听得出是拼命在忍耐,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,压得她想哭。
汉文俯身,嘴唇贴在她耳后,低语像恶魔:「姐姐,怎么?想叫就叫啊。」
他又一次衝击,鸡巴顶到子宫口,缓缓磨蹭——她全身一颤,穴壁猛缩,热流「滋滋」往外喷,湿了汉文的裤子。她想夹腿,想停,却被他膝盖顶开,只能往后顶,像在求他「再深一点」。
「爸……爸在前面……」她声音颤抖,泪水滑落,「他……他会听见……」
汉文低笑,腰身一沉,「咕啾」一声顶到底:「听见又怎样?让他听见姐姐被弟弟干到喷水,让他知道——这个家,谁才是主人。」
他没加速,只是缓慢抽送,像在逗她,像在让她自己崩溃。品雯的底限,像被一寸寸推倒——她本来还想「不能做」,可现在,她脑子里只剩「再来一次」,只剩「爸会不会转头」,只剩「要是爸看见……」。
她咬住唇,声音断续:「汉文……别……别再顶了……姐姐……姐姐要……」
汉文笑得更深,手掌贴上她孕肚,轻轻揉:「要什么?要高潮?要喷在爸的车上?还是……要爸转头,看见你哭着求我『弟弟……射进姐姐子宫……』?」
她全身痉挛,穴口猛缩,尿液混着淫水「哗」洒在后座——她高潮了,却只能发出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的闷哼,像在哭,像在求饶。
